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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海法师

发布时间:2015-09-02 06:23:48 作者:zyj 字号:T | T | T

                                                           

人物简介

明海法师,释明海,1968年生人,俗姓肖,祖籍湖北潜江,1991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1989年开始留心佛学,1990年于北京广济寺结识禅宗大德净慧上人,从此归心佛门,潜心精研佛学专著。1992年9月,于河北省赵县柏林禅寺净慧上人座下披剃出家,1993年于洛阳白马寺受具足戒。多年来,积极参与柏林禅寺的兴复及“生活禅”夏令营的组织、弘法工作。2000年于净慧上人座下得预临济宗第四十五代传承。

明海法师

明海伏案写作多年来,明海法师[1]理学并进、戒行清净、禅智深邃、悲心广大,跟随授业恩师净慧大和尚在赵县白手起家、艰苦创业,师徒共同亲历了柏林寺从最简陋的禅房和一片茅草空地发展到今天成为中国也是世界上知名的宏伟禅刹的过程。他道心坚定、清净无为、愿深似海,为河北省的佛法中兴做出了重要贡献;他不负恩师净慧上人的法语慈愿,几年来主持柏林寺法务,使柏林寺的各项工作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明海法师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爱国爱教,对生养自己的祖国和人民抱有极深厚的感情,这也是他为法忘躯、弘法忘我的无尽的力量源泉;他学识渊博、才华横溢、身居显位但他为人谦逊、淡泊名利、不骄不躁、惟此身心深奉尘刹,是当代中国极为难得的弘法中坚。

明海法师现任柏林禅寺住持、河北省佛教协会副会长、 中国佛教协会第八届理事会常务理事。系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全国青联委员、河北省政协常委。

主持释义

住持者,主持佛法之名也。丛林立住持者,藉人持其法,使之永住而不灭也。夫法者,大圣之道也。戒定慧者,持法之本也。僧团众务者,持法事也。本立而事乃治,事治而本愈固,故住持之人,其关系最重大也。粤稽灵山住持,大迦叶统之。竹林住持,舍利佛主之。自佛教入中国四百年,而达磨至,又八百传而至百丈,其时唯以道相授,虽与众同居,而规则简略,仪文未备,未有禅宗住持之名。百丈以禅宗寝盛,上而王臣,下而士庶皆向风问道,统宗会元,势不能不专于一人,而此一人者,苟不称其位,则道不明。不崇其体,则法不立。于是始奉出类拔萃之一人。为禅宗住持,而称之曰长老,以齿德倶尊也。复作广堂,以居其众。设两序,以分其执,而制度粲然矣。然住持之体虽重,至于作务,犹与众均其劳,贤如百丈,而有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之节,则住持之义可知。故当其时,由众所推,或命之官,而犹有辞聘,举而不赴者,诚重其任,而无所希慕其闲也。至于今则庚廪之富,舆仆之安,皆住持和私之,无怪乎贵鬻豪夺,视若奇货矣。呜乎,住持苟非其人,一寺废荡,且遗害于后世。至于数十百年而不可复,岂细故哉。后之举其人者,幸审之。处其位者,宜慎之。诚得其人,以居其位,则明道立法,分执涖事,一切成办。

明海法师散文作品欣赏

格应大师

格应大师是我们柏林禅寺民国年间的得道高僧。他本来的字号现在已无从查考,只大略知道他是赵县本地人,在柏林寺出家,曾到南方受戒,回来后再也没有离开,一直到去世。其时大约在一九四一年,他享年六十来岁。

这几年,我几次提笔想把我知道的格应大师的事迹写下来,但总是心绪茫然,无从下手。主要的原因是一想到他的事迹,他的不为人所知,我心中就涌现难以言表的感慨。就以现今我称呼他所用的“格应”一号来说,就需费一番笔墨才能说清。

那还是一九九五年初,师父命我组织人编写柏林寺志。柏林寺从建寺迄今有一千七百多年的历史,但过去没有人编写过寺志,而且在通行的佛教史籍上也少有记载。最可怪的是我们从现存的石碑获知:这里历史上出现过许多高僧,但在历代的高僧传上都没有记载。只有赵州禅师在《五灯会元》、宋高僧传上被提到:住赵州古观音院,又名东院。如此而已。其他诸如宋金时代的归云禅师,元代的月溪禅师、鲁云行兴禅师等,虽然证悟渊深,望重当时,但在正统的僧传上俱湮没无闻。——了解把握柏林寺的历史,真如雾里看花。

收集碑文、石刻,召集地方耆宿记录口碑资料——我这样开始了我的工作。这时我接触到这里民国年间一位僧人的一些事情。他们都称他为“各影”(音译)。“各影”为何?我是南方人,乍听不懂,细问才知道,这其实是个带有污辱性的称呼。在河北一带,这个发音的意思是:令人讨厌、恶心。他们都说这个僧人总是很脏,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日本人进村时,寺里的僧人都跑光了,只有他留下来靠化饭维持生计。他化饭的情形是:往人家门口一站,口喊“中了饭呗?”仅此一句,并不多言。他的邋遢的形象、疯癫的言语给他带来了等同于“傻子”的侮辱性的称号,而他的真实法号则无人知晓了。我最初接触的老乡们都这样肯定地说起“各影”(格应),众口一词,那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在我的笔记本上,格应的事迹就这样定案了 。

柏林禅寺晚近以来的历史是江河日下,最后的破败竟然与一个“傻和尚”联系在一起。师父,我们大家为此唏嘘感叹了好久 。

直到有一天,一位年近古稀的老农民找到我,事情才突然出现转机。这是一位憨厚、朴实的老农民,他的白发和微微的驼背让人想起过去沧桑岁月中生活的艰辛,他个子不高,气色却十分好,身子骨看起来仍然硬朗。我收集口碑资料的时候,隐约从别人口中听到过他的名字。他们让我找县城东关的“海庆”,因为他信佛,过去经常来寺里,对寺里的情况知道的多,也初识文墨。

海庆言语不多,只是憨厚地笑。他交给我一叠写满了字的白纸。其中有些关于柏林寺的传说,有一部柏林禅寺分便是格应大师的事迹。——原来他听人说我在收集柏林寺的资料,就凭记忆写了些送来。他说他信佛,是格应大师的归依弟子,看到现在“佛门又开放”,他很高兴。能把他知道的情况写出来,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的话简短、朴素,间以嘿嘿地笑。临走他告诉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志书编出来后,送他一本做纪念。

以后张海庆时常来,我们很快熟悉,成了朋友。我急于了解格应大师的情况,便刨根究底地问了他一些问题。他因年高记得模糊不全,但格应大师的真实轮廓总算出来了。我也习惯用“格应”两字称呼大师。格应者,感格而应也。想大师在常寂光中也会首肯吧。

“我在童年之时,因外祖母一生心善拜佛,每日早晚一柱香从不间断,我也每日早晚随外祖母烧香拜佛。外祖母每每讲因果之事:行好、行善,下世转到西天,不受罪等等。外祖母领我去柏林寺古佛堂拜各应(张海庆这样写——作者注)为师(因都叫他傻各应,法号年久不称呼,忘记了。)各应头上一溜印痕,好像火柱烧的一般。童年好奇,问外祖母,外祖母说:这就是受过戒的高僧……”。

——张海庆在他写的资料里这样开始了他的回忆。

那是1937年日本入侵前后的事,那时他才十来岁。[3]日本兵占领了赵县城,柏林寺也未能幸免。当时寺内有一处纪念赵州禅师的“古佛堂”,起初格应住在这里,后来被赶到古佛堂外院的两间土坯屋里。寺里的僧人早已云散,寺院的财产也先后被侵占。格应就在这样风雨飘摇、日月昏暗的时候坚守在这里,每天上街化饭,回来后在破落的土坯屋里用功夫。

“都说各应傻,可人家东屋墙上求人写了这样两句话:‘明心见性人不懂,见性明心从心生。句句说的埋头语,立志坚强学唐僧’。从这四句话,就能看出各应不傻,而且还明心见性了……”。 看来,格应没有什么文化,但却已悟明心地。他粗浅通俗的 顺口溜蕴涵了许多佛法的妙义和警醒时人的真知灼见。有些顺口溜,至今张海庆还记得:

高高山上一树桃,大风刮来小风摇。

旁枝边叶通刮落,剩下有限几个桃。

剩下大桃结佛果,丢下小桃还得熬。

若问剩了多少桃,也不多,也不少。

九六足满且住了。且住了,把门闭,

吾看你往那里去?众人们,齐抄近,

西北酆都往里进。

光明大道无人走,遍地小道人抄近。

格应的顺口溜有的劝善,有的隐含了更深的不易知晓的奥义,有的则是他对佛教、对柏林寺未来命运的预见。显然,他不仅明心见性了,而且有预知未来的神通。他的“末后一着”则完全显示出一位高僧解脱自在的境界。

“民国廿九年冬季(有时张海庆说是三十年,他记得不准确了——作者注),三天各应未上门化缘。外祖母领着我去看望他,给他带了些吃的。进门一看:我师盘膝端坐炕上,口内念佛,手敲木鱼,闭目不视……”。

格应知道有人进来,停了佛号,叫小海庆跪到炕前:“来,我有几句话等着跟你说呢。”

他用敲木鱼的木杵敲着小海庆的头说:“恶逢五八佛门闭,……自管吃屈多忍耐……”。叮嘱他牢牢记住,不可对别人说。又说:“一半黄铜一半金,拿在大街供人心。人人都把黄铜买,没有一人识黄金。”格应最后说:“最终两句话要叫这个孩子记住:净扫菩萨身,慧从塔院起。那时佛事昌盛,你可再入佛门。明天你们都不要再来了。”

第二天,格应坐化圆寂。其时天下着雪,寺旁的村民把他草草埋葬在柏林寺东边的一块空地上。有一位村民还说:“格应这家伙真的怪!活着怪,死也怪,坐着死,身体还是软的。”

“人人都把黄铜买,没有一人识黄金”!众生缘悭如是!如果不是张海庆,我们几乎要把这位不知名的高僧彻底埋没了!

可惜,许多事,尤其是格应说的顺口溜,张海庆记不全了。经过我多次的追问,他才吃力地把尘封已久的记忆一点点挖出来,仿佛在一间堆满了杂物的屋里寻找零碎的东西。他总是谦虚地说:自己是个有罪之人,今生遇到佛法是大幸。

在我认识海庆以后不久,有一天他提着一个包到我屋里,十分谨慎地掏出一个白瓷青花的大碗,非常陈旧,而且有一条裂纹。他告诉我,这就是格应大师生前化饭用的碗,他送给寺里。他留下几张写满了字的白纸,不多说话就走了。

张海庆写道:这碗是大师圆寂前一天给我和外祖母的,他说:“我这个化缘的碗给了你,要好好保留,以后有用。”外祖母临终时(1948年)又再三叮嘱我,把碗保存好,千万不要失落。因此我至今保留了五六十年,也不知有什么用。今晚灯下我老夫妻相商,还是交到柏林寺为好。一,我老夫妻岁数大了;二,现在佛门已开,以了师父之志,以尽弟子之道。也许是师父看透将来,没有说明吧。 碗上的裂纹则是他在1988年搬家时碰破后粘上的。 他还说:希望以后寺志出来,送他一册。“若不能赠阅,我可以出钱。”

这位张海庆!透过他纯善、宽厚的心,我仿佛看到了格应大师生动的形象!凡此种种,使我心生无穷的感慨。

格应大师显然是一位类似布袋和尚、济公的高僧。他貌似痴呆,实是和光同尘,潜移默化。在那兵荒马乱的岁月里,他独守这破败的古寺,在芸芸众生中出没。可以想象他以神通智慧度化众生的许多故事,也可以想象他遭受到的侮辱、折磨与误解。他的神圣的沉默与忍耐使我们心生莫可名状的惭愧与后怕。仿佛那时在街上戏落他的就是我们自己,仿佛今天我们仍在不断忽略身边沉默的圣

者……。

佛法是常住的,诸佛菩萨是常住的,他们也许就在我们的身边,无奈我们心水浑浊,不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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